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115)
谢鹤生双腿夹紧了些:“陛下,等一等。”
薄奚季的手伸进他衣服里,语气哀怨:“谢郎...”
谢鹤生干脆不吭声了,任凭帝王把自己摸了个遍,总算把这本洋洋洒洒的奏本看完了。
奏本中,乌赞王用词诚挚,似乎对大梁五体投地,谢鹤生却很怀疑,这么浮夸的词句,究竟是乌赞王亲笔,还是谁润色后的结果。
他撑着帝王的胸肌,认真地看薄奚季:“陛下,乌赞王打算送哪个王子进京?”
据他所知,乌赞王有两个儿子,他之前见过的那个乌尔骨,相比之下,更不受器重。
薄奚季双手还搭着他的腰,道:“乌赞王的次子,乌尔答。”
谢鹤生的眼睛瞪得更大,心惊不已。
乌尔答…怎么会是乌尔答?
原剧情里,和士族勾结,入侵大梁的乌赞主谋,就是乌尔答!
这位乌赞的二王子,生来机敏狡诈,可现在,乌赞王却要把他作为人质,送到渮阳?
是真的想要臣服,还是,另有所图?
谢鹤生心中思绪万千,一时没有接话。
“怎么了?”薄奚季揉着他的耳垂,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兔子。
谢鹤生双手搭着帝王的肩膀,此刻他的臀腿完全压在薄奚季腿上,就着抚摸偏过头。
“臣想,乌赞王,送乌尔答入京的心,未必诚…”
“乌婪想送,孤未必要答应,谢郎若有顾虑,便拒绝他们就是。”薄奚季格外干脆。
谢鹤生却摇了摇头:“但乌尔答进京,至少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天子脚下,他即便想要做些手脚,也无法逃过麟衣使的眼睛…”
薄奚季微微眯眼,谢鹤生把自己与他归为“我们”,让帝王心情愉悦。
至于胡人——他并不放在心上。
“好。听你的。”帝王像被顺了毛的大型猛兽。
顿了顿,他视线中的探究不加掩饰:“孤总觉得,谢郎,似乎对大梁的一切…都了如指掌。”
谢鹤生呼吸一紧。
帝王的敏锐,总是叫他心惊,或许薄奚季早就有所怀疑,只是此刻才说了出来。
若是以前,谢鹤生一个字也不敢透露,生怕自己会被薄奚季连人带脑袋一前一后地丢出去;但此刻,他只是语焉不详地说:
“臣…早在来到大梁之前,就认识陛下了。”
他解释着系统的任务,有些话不得不快速掠过:“臣,必须阻止…或者,嗯…”
他飞速地向下扫了眼精神百倍的大梁命脉。
薄奚季微妙地翘了翘唇角,显然是明白了谢鹤生的未尽之意。
他的脸上,看不出丝毫意外,拨开谢鹤生的碎发:
“若谢郎没有来,孤的结局,是什么?”
帝王势必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谢鹤生不受控制地想到游戏的剧情:
烈火、战乱、带着骂名暴毙而亡。
过去他冷眼旁观,认为薄奚季咎由自取,此刻却忍不住紧紧抱住薄奚季:“陛下,别问。”
薄奚季便真的不问了,握着谢鹤生的手:“你来了,那些便都做不得数了。”
谢鹤生点点头,同时也是在告诉始终担忧的自己:“对,做不得数。”
薄奚季心安理得地把谢鹤生抱紧,道:“那么,孤便告诉乌婪,下月初三,将乌尔答和火油,一齐送进京。”
谢鹤生点头称是,片刻,他用指头戳戳薄奚季的肩膀:“陛下下回不许这么晚还看奏本...身体是放火的本钱。”
薄奚季短暂地沉默了下。
尔后,蛇眸危险地眯起:“谢郎,是在质疑孤的身体么?”
谢鹤生:?
他什么时候表达过这个意思…噫!
趁他走神,帝王卑劣地将谢鹤生直接抱上床,手往衣衫里探,衣服松垮便有这样的好处,薄奚季随便一摸,谢鹤生的腰就剧烈发抖:“陛下!您怎么偷袭…”
薄奚季却是不管:“兵不厌诈。况且谢郎对孤置之不理这么久,总该补偿些什么了。”
谢鹤生的眼睛茫然地瞪大:这个人简直就是强词夺理!
过分!
薄奚季在他谴责的目光中,依旧格外坦然:“嗯。孤是昏君。再说,谢郎方才放的火,烧到孤身上,还没熄呢。”
谢鹤生低头看了一眼,默然:薄奚季这火烧得还挺急...
他舍不得让薄奚季干熬着,妥协道:“那臣…给陛下熄火...”
接下来的事,不脱铠甲也不方便,薄奚季干脆带着谢鹤生的手,一点点给自己宽衣解带。
谢鹤生整个人都快冒烟了,脱到一半就有点忍不住,就着半解衣的姿势蹭到薄奚季怀里,解开帝王的束缚。
“…唔。”他小声感叹了下。
旋即五指绷直,贴着比划。
薄奚季没看明白,又被他的动作撩拨得心痒难耐:“在做什么?”
谢鹤生衣衫半褪,平坦的小腹隐见两道流畅线条,腰际因跨坐显出个明显的折角,谢鹤生比划完,手掌原封不动地移动到腹前,抵着上腹部:“…到这里。”
薄奚季的呼吸陡然重了,又强忍下来:“现在不行。”
谢鹤生有些遗憾:“为什么?”
明明薄奚季也…
薄奚季哑着嗓子:“会弄疼你。”
谢鹤生耳根一红,垂着眼,想了想,觉得也是,而且…
营帐外还有好些人,薄奚季明天还要继续练兵呢。
“那,只能用手了…”
小谢大人谨慎地开始做手工。
他并不熟练,又紧张——毕竟大梁的未来都在他的手里,谢鹤生哪里敢用力,双手就像小兔的爪子,这边摸摸那边揉揉,始终不得要领。
薄奚季被他惹得呼吸又重又无奈,忍无可忍之下,一把握住了谢鹤生的手。
谢鹤生一吓:“陛下…”
薄奚季叹道:“还是孤来吧。”
薄奚季的手,不仅骨节宽大,掌心还覆着层茧,尤其是虎口和指根处,最容易碰到的地方,茧反而最厚。
谢鹤生趴在帝王怀里忏悔,眼角挂着两颗泪珠。
“...”薄奚季笑了声,道,“孤的身体好不好,谢郎已检查过了,可通过了么?”
谢鹤生:“…”
小谢大人脸红红不说话,薄奚季看着心软得不行,大手一揽,又把人按回了床上。
他像蛇一样眯着眼,青年体温灼人,让冷血动物也忍不住靠近。
谢鹤生只着里衣,薄奚季甚至不用刻意,就能看到他腰下,布料勾勒出圆峰般的弧度。
薄奚季缓缓吞咽了下,却忍着:“休息吧。”
过了一会。
谢鹤生幽幽道:“陛下,你一直顶着我。”
薄奚季面色如常:“人之常情。无法抵抗。”
谢鹤生:…
他沉吟了一下:“那...还要一次吗?”
…
阿翁烧了热水。
擦过身,谢鹤生又小心地贴近帝王,确认了一下,嗯,放心躺下了。
薄奚季把玩着他微潮湿的长发。
片刻,道:“徐氏…”
谢鹤生本有朦胧睡意,闻言努力眨了眨眼,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“徐氏的尸首,对不上数。”
谢鹤生顿时醒了大半:“少了?”
薄奚季轻轻点头,将谢鹤生的长发拢到一边,吻了吻他的脸颊。
“少了一个。”他说,“此人行踪诡谲不定,孤已让麟衣使尽快搜寻,这段时间你就老实待着,孤担心他会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