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171)
薄奚季道:“我不知道,如果我提前认识了你,提前介入了你的生活,你是否还会到大梁,还会遇到我…如果不会,那,是不是你就不会爱上我了?”
他的语气,带着些许后怕,和隐藏极深、却又故意流露出的哀怨。
谢鹤生轻轻搂住薄奚季的脖颈。
这就是命运。
他们在命运中相遇,也在命运中重逢。
命运让他在大梁告诉薄奚季,现实世界有一颗不会落下的月亮,于是,薄奚季来到现实生活,亲手铸造了落月,唤醒了谢鹤生的记忆。
“…这种感觉,”谢鹤生深吸一口气,道,“好奇妙。”
薄奚季却平静许多,道:“谢郎早该想到的,这辈子、下辈子…都要与我纠缠不休。”
谢鹤生贴着薄奚季的脸颊蹭了蹭,熟悉的冰冷气息溢入鼻腔,就好像回到了求鹤宫的时候,他眯着眼睛,道:“我很乐意。”
薄奚季一下就把他抱起来了,谢鹤生吓了一下,双腿不得不再次紧紧缠住薄奚季的腰,直到那人稳稳抱着他进了电梯,谢鹤生才后知后觉:
要去房间吗?
发布会不管了吗?
也对,薄奚季的状况…好像也有心无力…
避开会场人群,二人一道进了“季总”的房间。
进去了才发现,薄奚季果然还是那个没有生活情趣的人,房间里一片灰蒙蒙的,谢鹤生迅速扫了一圈,得出结论:不太满意。
不过薄奚季跟他说:“我在园区后面有一套别墅,已经布置好了,只等谢郎入住。”
谢鹤生看看他,薄奚季继续哀怨自诉:“只是前两天,不敢直接邀请谢郎,怕你觉得我太冒昧。”
谢鹤生看着他热演,指尖戳着他的胸肌,戳了几下薄奚季就忍不住捉住他使坏的手,蛇眸眯起:“做什么?”
谢鹤生不语,继续上下其手,过了会才慢慢道:“阿季的胸襟…还是这么广阔…”
薄奚季把他往沙发上一压,道:“也许比之前还要广阔,谢郎不妨再仔细摸摸。”
就这样引诱他。
谢鹤生伸出罪恶的两只小兔爪,仔细地检查了一下:“嗯…确实。”
薄奚季的目光愈发幽深,透着浓重无法掩盖的欲念,谢鹤生被看得脸颊发烫,毕竟他也把薄奚季晾了很久,总算愧疚地伸手好好握住了。
薄奚季立刻就要脱下西服,谢鹤生一巴掌按在他胸口,急促地摇头:“不许脱!”
顿了顿,他颇为难以启齿:“…穿这个好看。”
“…”薄奚季先是沉默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,片刻他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嗯…谢郎喜欢。”
不管是西装,还是铠甲。
似乎都能让谢鹤生格外兴奋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,薄奚季听他的话什么也没脱,混乱中谢鹤生一把攥住了他的领带,总裁配合地俯身下来,紧密的接近压缩了距离,谢鹤生一时失了声音,又舍不得推开,只能含泪全部接纳。
薄奚季显然也在强行忍耐,他的技术不改从前,但谢鹤生现实世界的身体却十分生涩,他小心地探索着:“和之前…一样吗?”
“一样…”谢鹤生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,“…在大梁,我用的也是自己的身体。”
薄奚季似乎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
谢鹤生刚想问他:好什么?薄奚季就忽然一把把他抱了起来,径直抱去了落地窗前。
谢鹤生剧颤,双手死死搂住薄奚季的肩膀,才没有掉下去。
可这样一来…
薄奚季,还没有出去。
短短几步路,地上已经一连串的水渍。
直到被放在落地窗前,谢鹤生才眨了眨泪眼,薄奚季又从后抱了过来,一只手压住他的小腹,道:“谢郎,看月亮。”
谢鹤生视野朦胧地往外看去。
今夜,天色晴朗。
一轮圆月挂在空中,它的倒影沉在海市的水里。
落月的光与月色在地平线交汇,或在此刻模糊了天空的边界。
“好漂亮…”他忍不住低声感慨。
这是,薄奚季送给他的。
月光将青年的眸子映得明亮,月亮也在他的眼里,于是薄奚季只需要看着爱人的眸子,就得以窥见月色醉人。
他亲吻着谢鹤生的耳尖,道:“…好爱你。”
…
发布会持续到深夜。
第二天一早,谢鹤生打开手机,微博热搜还高高挂着。
他戳了戳一旁慷慨的那位,把手机屏幕转了过去。
赫然就是对他们关系的猜测。
薄奚季眯着眼睛看了一会,问:“要压下去吗?”
谢鹤生想了想:“会影响元平的股价吗?”
薄奚季翻身起来,似乎很意外:“在担心这个?”
谢鹤生默默点头,脑子里浮现出“天凉了,该让xx破产了”的经典剧情,元平集团大概就是短剧里那些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商业巨人。
薄奚季捏了捏他的鼻子,谢郎在大梁就爱看那些小话本子,他完全知道对方此刻在想什么:“别看那些。只要你不觉得为难就好。”
为难…谢鹤生看着图片里自己模糊的脸,摇了摇头:“我不为难。反正,我…”
刚要说自己也没什么熟人,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。
来电提醒。
昨晚他调了静音,现在一看,才发现未接来电足足有一百多条!
来电人赫然是:齐然。
谢鹤生胆战心惊地接起,齐然的大嗓门不开免提也听得清楚:
“谢鹤生!!你真跟季总在一起了?!季总真是暴君?!”
“我…”
“什么时候?”齐然连珠炮似的,“你还跟我说不喜欢他!我就知道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已经坠入爱河了,谢鹤生,你之前从来不这样的,还是我慧眼如炬吧?记得请我吃饭!”
谢鹤生猛掐人中:齐然这个大漏勺!
他心虚地看向薄奚季,年轻总裁勾了勾唇,对着电话那头说:“知道了。”
电话那头静默三秒。
然后猛地挂断了。
谢鹤生忍不住为齐然默哀。
又看薄奚季,道:“齐然…和阿翁。他们…”
“他们没有记忆。”薄奚季道,“或许,只有我们,留下了记忆。”
这又何尝不是命运对他们的恩赐。
谢鹤生已经猜到了,虽然失望,却也很快接受了,道:“没关系。哪怕没有记忆,他们还在就好。”
薄奚季应了一声,继续搂着谢鹤生吸兔。
过了会,薄奚季看他在出神,忍不住紧了紧怀抱,问:“谢郎在想什么?”
谢鹤生道:“在想,爹娘和哥哥…既然阿翁和齐然都在这里,他们是不是…”
哪怕在这个世界,他们无法再做血亲,他也想再见见他们。
“会遇见的。”薄奚季道,“总有一天。”
谢鹤生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总有一天,想念的人,都会重逢。
第109章 现代篇·终
【在做什么?】
【在摸兔。】
【今晚要加班,晚点回去。】
屏幕那边沉默了会,反复显示输入中。
谢鹤生等了等,戳了戳那个人的蛇头像:
你戳了戳“阿季”的蛇尾巴。
薄奚季终于有了回应:
【好。我去接你?】
【不用。】
——不用,句号。
薄奚季盯着屏幕上生硬的两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,陷入了沉思。
他应该,没惹谢郎生气吧…
虽然昨晚是做得过了点,但谢郎明明也乐在其中…
而且也没说安全词…
年轻总裁并没有注意到,桌边的日历上,那个日期——
薄奚季的生日。
谢鹤生从一个月前就在筹备这一天。
在大梁,帝王的生辰,没有确切记载,薄奚季便干脆与谢鹤生的生辰一起过,过着过着就成了谢鹤生一个人的生辰。
好在现代社会,出生都有档案。
现实世界的第一个生日,谢鹤生一定要好好给薄奚季庆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