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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177)

作者:梅听剑 时间:2026-05-23 08:49 标签:年下 穿越时空 朝堂 权谋

  “…”谢鹤生沉默片刻,只“哼”了一声,没说可以也没说不行。
  过了会,他说:“陛下身体每况愈下,你离开渮阳,打了败仗就算了,若打了胜仗,太子岂会容你?”
  薄奚季静静地看着他,月亮将面纱披在小谢公子脸颊,又让星子点缀他的眼眸。
  谢正未让谢鹤生参与政事,但谢鹤生就是这样敏锐,天生就该在朝堂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又或者在最高处,与帝王并肩。
  薄奚季因此而心潮澎湃,像潮水被月亮吸引。
  “打了败仗就算了?”他重复着这几个字,“你想我打败仗么?”
  谢鹤生转过脸来看他:“阿季,我知道你的本事,你输不了,但太子监国,你更不能赢…你不是冲动的人,今日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  薄奚季的喉结滚了滚。
  他想,我要把这世间最好的都给你。
  而这只有皇帝才能做到。
  所以我要坐上那个位置。
  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转移话题道:“谢郎很快就会知道的。”
  谢鹤生瞬间发出一声气极了的“哼”声,拂袖而去:“不说算了,本公子还不想知道呢。”
  薄奚季想要跟上他去,然而身后,文帝的侍从追了出来,叫他这段时间,就住在宫里。
  被儿子冷落的文帝,要死死抓住薄奚季这唯一听话的拥趸,生怕他改变主意,就要逃离。
  薄奚季明白文帝的自私,没说什么,看了一眼小谢公子离开的方向,跟着侍从回去了。
  从那天开始,薄奚季就一直往返于文帝寝宫,他跪在文帝床头,一边服侍,一边细数对方年轻时的丰功伟绩,年轻的桓王目光恳切:“父皇乃一代明君,儿子何其有幸侍奉左右。”
  文帝大为欢心,薄奚季出征那天,他下旨,赏赐薄奚季金银无数。
  但太子依旧监国。
  薄奚季骑在马上,甲胄披身,远远的,与太子对视,然后,温顺地低下头。
  人群中,他寻找着另一个身影——司空府的小谢公子。
  自从他留在宫里,他们再也没有见过。
  眼下,他也不在送行的队伍里。
  小谢公子气得狠了,不愿意再见他,也是有的。
  薄奚季心里遗憾。
  大军出城,一路郁郁葱葱。
  忽然,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  伴随着熟悉的:“桓王!”
  薄奚季勒停马缰,看了过去:
  谢恒骑马追了上来,手中提着一个袋子,身后没有别人。
  “你找小六呢?”谢恒注意到他的目光,道,“小六和齐然玩去了,这个给你,路上带着。”
  薄奚季没接,他对谢家其余人总是保持距离,偶尔显得冷漠。
  谢恒习惯了,道:“小六给的。”
  薄奚季瞬间就接过去了,包裹沉甸甸的,他没多余的手拆开,就干脆抱在怀里。
  谢恒送完了东西,嘱咐了他两句,就策马离开。
  薄奚季继续前进,走出渮阳城。
  他忽然福至心灵地回过头,在高高的城楼上,他看到一道蓝色的影子。
  …
  三年一晃而过。
  眼下的边境,已是一片平静。
  只不过,文帝始终没有召回薄奚季的意思。
  薄奚季也不着急,锲而不舍给谢鹤生写信,起初十几封,都没有回信,就好像那个人再也不愿意搭理他了。
  就这样过了一年,薄奚季忽然负了伤,肠子都流出来了,还在一边吐血一边笑。
  阿翁给他缝伤口,忍不住批评他:“殿下笑什么?您分明能躲得开,老奴都教过的。”
  薄奚季只是道:“他会理我了。”
  不出他所料。
  那封带着血的书信一送往渮阳,立刻就有了回应。
  甚至比薄奚季想的,还要让人惊喜。
  快马加鞭之中,尘土飞扬。
  送来回信的青年气质出众,长发挽在脑后,像鸟的羽翼,在边关风沙中飞舞。
  蓝色的鸟,飞进了薄奚季心里。
  ——谢鹤生,亲自来了。
  他一下马,薄奚季就踉踉跄跄迎了上去,阿翁在他身后呛咳出声:演得真像那么回事。
  谢鹤生果然心软了,扶住薄奚季,眼眶湿润: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还疼么?”
  “不疼了,”薄奚季道,紧紧握着谢鹤生的手,“谢郎,我好想你。不生我气了,好不好?”
  谢鹤生盯着他看了一会,那眼神先是凶巴巴的,但只持续了不到瞬息,他就没好气地锤了一下薄奚季的胸口:“本公子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”
  薄奚季就笑:“我就知道谢郎胸怀宽广。”
  薄奚季牵着手把人带回了营帐,一路上嘘声不断,都是将士们在伸长脖子围观。
  桓王是文帝钦点的巡西大将军,军帐自然相对最大,可惜只有一张床。
  薄奚季给谢鹤生倒水,没倒到一半,忽的被人摁在了原地。
  一年足够发生许多事情。
  比如薄奚季又长高了。
  谢鹤生抬头,发现二人的身高差距进一步拉大,立刻垮起一张脸,手掌在薄奚季腰上戳戳弄弄。
  “伤哪里了?我看看,我来的时候和齐然学了些包扎手法,还给你带了药…”
  他的动作光明磊落,指腹按压着薄奚季腹部的肌肉,可惜被摸的人心猿意马,当场屏住呼吸,生怕被看出端倪。
  更不敢说话,因为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。
  沉默中,谢鹤生停下动作,拧了拧眉头:“伤到舌头了么?”
  薄奚季徐徐出了口气,道:“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  谢鹤生还是坚持:“我看看。”
  薄奚季拗不过他,只得袒胸露乳,谢鹤生指尖抚摸过他胸口与腹部的伤疤,嘴里念叨:“真难看。…”
  再抬起头时,他眼眶有些湿润。
  晶莹的泪花,像碎钻,吸引着暗处的巨蟒。
  薄奚季忍不住抬起手,想要替他拭去眼泪。
  谢鹤生却迅速擦了擦眼角,薄奚季的手半抬不抬的,最后只能拍拍他的肩膀。
  确认桓王殿下确实没什么大碍之后,小谢公子开始巡视自己的落脚处。
  “好暗,桌子这样高,床也好硬…”
  薄奚季在他身后:“要待多久?”
  谢鹤生耸了耸肩:“谁知道?我才刚来,你就想我走了?”
  薄奚季连忙摇头,又从他的话中,听出了什么隐藏的深意——
  谢鹤生的回答确实如他所想:“我什么时候想回去,再回去。”
  薄奚季一阵窃喜,心想,我不会让你想回去的。
  谢鹤生又继续挑挑拣拣,忽然他注意到桌上什么东西,打开一看,骤然瞪大眼睛:
  “这还留着,都发霉了——”
  便是他在薄奚季出征前,给对方准备的路上吃食。
  薄奚季沉默片刻,道:“我不舍得吃。”
  “…”谢鹤生道,“少来。”
  薄奚季诚恳道:“真的。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原谅我,你给我的,我都舍不得…”
  谢鹤生瞥他一眼。
  薄奚季厚着脸皮凑上去,像黏人的大蛇,一边道:“谢郎,好谢郎。”
  好谢郎被薄奚季牵着在军营四处看。
  漂亮的小谢公子瞬间吸引了糙汉将士们的视线,总有人以何种借口和他肢体接触,不多时他就像是落入狼狗群的小兔,被嗦成了芒果核。
  其中还有一个戴单边眼镜的,抓着他一通漏,说什么“桓王病中常念公子,呓语唤公子小名”云云,说得谢鹤生都不好意思起来。
  到了晚上,谢鹤生就和薄奚季“挤一挤”,薄奚季说得冠冕堂皇:“小时候挤习惯了。”
  但第二天早上,他就支支吾吾,给谢鹤生另寻了个营帐。
  谢鹤生看着他阴沉面色也无法掩盖的红晕,笑着搬了地方。
  并调侃:“阿季果然长大了。”
  长得很大的薄奚季默默不语,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
  谢鹤生由是在军营住下,一住就是两年。
  到了第三年。
  忽然传来文帝病重的消息。
  薄奚季一封请安折子递了上去,不多时,文帝就传来旨意,召桓王回京。
  “看来,渮阳的政斗相当严峻。”谢鹤生翻着文帝的回信,“这字迹,似乎不是陛下亲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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