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72)
“香...酒...胡人...”
话音落下,他再也撑不住,沉沉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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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大家懂的
第47章 心意
浑身滚烫的青年, 在怀里晕了过去。
薄奚季将谢鹤生打横抱起——谢鹤生的身子软得吓人,滚烫地靠在他怀里,不断发出难受的哼哼。
薄奚季安抚似地拍着他的后背, 看向乌赞使臣时, 脸上唯一的情绪也消失,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寒意。
慌乱,从乌赞使臣的脸上一闪而过。
他们也不知道,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!
他们确实做了点手脚, 但…没想到,中招的会是别人!
而大梁皇帝, 为什么会表现得,比自己中了暗算, 还要恼怒?
他怀里的这个人, 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?
“大梁皇帝, 请听我解释...”
沙包大的拳头,重重砸在他的脸上, 将他的话彻底打断。
乌赞使臣顿时眼冒金星, 倒在地上鼻血横流。
“陛下恕罪, ”大常侍收回拳头,脸上也没了一点笑容, “老奴年纪大了,控制不好力道...一不小心, 就把贵客的鼻梁骨打断了。”
薄奚季没什么表情:“拿下吧。”
使臣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, 有一瞬间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,慌乱中,他对上了薄奚季的双目——冰冷的蛇眸,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等等!你不能这样, 我是乌赞使臣,我——”
一块破布,被大常侍粗鲁地塞进他嘴里,在破布入口的刹那,就砸碎了几颗牙。
使臣的惨叫,被堵在了嘴里。
大常侍沾满血的手提着胡人的头发,像拖一条死狗,蜿蜒的血迹,沿着宫殿长街一路消失在昭囚狱的方向。
薄奚季走了一条截然相反的路,往乾元殿去。
一路上,谢鹤生都安静得不行,可薄奚季把他放在床上,什么都没做,他就自己难受地蜷缩起来。
身体,像烧起来一样,火焰不断灼烧着脏腑,让他迫切地渴望得到解脱。
薄奚季把他掰正看了眼,眉头拧紧,一只手悬在谢鹤生面上,半天没能下定决心。
只这片刻,谢鹤生热得更厉害了,他无意识地扯拽着领子,想要把衣服脱下来的样子,露出雪白的脖颈,伴着急促的呼吸而青筋抽动。
薄奚季拦住他:“别乱动。”
帝王的体温低于常人,就像一块冰,谢鹤生下意识就抱着他的手臂,脸颊贴着,可怜地蹭了蹭,竟然真的听话地安静下来。
但扭来扭去的样子,就知道还是很难受。
薄奚季用另一只手拨开他被汗浸湿的额发,果然听到谢鹤生发出惬意的哼哼。
大常侍匆匆返回,见这幅场景,也是吓了一跳——小谢大人都快拱进帝王怀里了!又有些犹豫,因为帝王并没有把他推开。
大常侍拿不准他的真实想法,问:“陛下,老奴熬些清热的药…?”
薄奚季好似被这一声从恍惚中唤醒。
谢鹤生的脸通红,无论有多难受,总是不愿意出声,此刻也是挂着两颗眼泪,一边抱着他的手臂,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指忍耐。
“…”薄奚季给他揩去泪珠,哑着声音,“出去守着。”
大常侍一惊,旋即又闭上嘴,默默退了出去。
乾元殿又只剩下薄奚季和谢鹤生两个人。
薄奚季伸手,把人抱进怀中,低温让谢鹤生瞬间放松下来,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薄奚季身上。
过了会,因为薄奚季始终没有动作,他又觉得难受,不安地扭动,发出可怜的哼唧。
薄奚季把他翻过来,让谢鹤生的后背紧贴自己的胸膛,灼人的温度更加清晰,计划要烧着帝王的肌肤。
谢鹤生的腰薄得他一只手就能环住,薄奚季把他固定好,另一只手解开长衫。
安静的宫室传出些许水声。
不知过去多久,怀里的人,温度终于褪了下去,不再烫得灼人。
薄奚季擦了擦手,把人再翻回来,谢鹤生的脸颊已经完全湿了,汗和泪混在一起,像被雨淋过。
…薄奚季隐约想起,方才,怀里的人似乎确实哭出了声。
因为挣不开,就只能被动承受,忍不住,就哭得稀里哗啦。
薄奚季难得怔忪,这时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。
这原本他给自己做都嫌脏的事,却能毫无芥蒂地给谢鹤生做。
所以,他对谢鹤生…
蛇眸微微下移,怀里,谢鹤生早把自己在哪里抛到了脑后,只知道终于不热了,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,卖力地扒拉扒拉,给自己找了一块冰凉柔软的兔子窝。
薄奚季的龙袍都被扒拉开,谢鹤生枕着他的腹部。
薄奚季轻轻拨弄他的发丝:“…谢郎。”
谢鹤生哼哼两声,迷糊着还在告状:“陛下…胡人…”
“知道了,”薄奚季道,“不会让他们好过。”
“嗯...”谢鹤生这才满意,呼吸均匀地睡去。
约莫缓了小半个时辰,薄奚季的反应消下去,谢鹤生在他怀里睡得深,他低声唤:“阿翁。”
大常侍迅速进来,眼睛直瞅着地板。
薄奚季把谢鹤生抱起来,道:
“换床干净的来。”
大常侍忙不迭收拾床单,床单已彻底乱了,被褥都被蹬到了地上,伺候薄奚季这么多年,大常侍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一边收拾,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地汇报工作:
“昭囚狱那边招了,只是满口的牙都碎了,指甲拔光了,鼻子折了,腿也断了一条。”
“都怪老奴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等腿打断了,才想起来他们嘴巴还被封着…嘿嘿。”
大常侍很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“…呵。”薄奚季唇角扬起一抹残酷的弧度,“孤去昭囚狱,你照顾好他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今晚的事,不用让他知道,若他问起,你随便找个理由。”
“是。”
…
最热的时候,系统似乎在脑子里叽里呱啦说了什么。
但是太热了,热得难受,谢鹤生一个字也没听清,直到落入一个冰冷的池子,才舒服了些,没有那么煎熬。
再之后…
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谢鹤生醒来时还有些茫然,先是问系统:【你昨晚在我脑子里叫什么呢?】
系统欢快地像是中了奖,在它的界面上,妖后线已经因为昨晚的XXYY成功暴涨20个进度,偏还嘴硬:【什么也没有啊,宿主,你听错了吧?】
【...】谢鹤生觉得有鬼,系统已经很久没有表现得如此诡异,【昨天晚上...】
【昨天晚上,嘿嘿,嘿嘿嘿嘿嘿。】系统神神叨叨。
谢鹤生:?
他心里掠过一丝不安,已知系统致力于把他和薄奚季强行凑成一对,能够让系统这么开心,莫非...
谢鹤生谨慎地撩开被子——
“小谢大人,您醒了?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...”
谢鹤生吓得一抖,那边,大常侍说完了后半句话,颇有些意味深长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哪里…不舒服?
谢鹤生脑子还有点懵,也不知道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大常侍的话引发了联想,他似乎觉得…腿有些软,腰也有点…酸?
“…”等等,这个不舒服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