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184)
薄奚季的瞳孔,似乎有一瞬的收缩,但很快,精神力化作黑泥,向谢鹤生抓了过来!
就在同一时间,足以将人体炸碎的冲击波,在身后轰然砸下!
轰——!!
谢鹤生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被掀飞,摩托车瞬间解体,身后的一切在刹那间被夷为平地,强光刺激之下,他甚至短暂地失去了视力,只能感到自己的腰,被人用力地箍住了。
尔后,冰冷湿滑的巨型生物,缠紧了他。
是黑蛟。
那些爆炸所带来的激烈的冲击,都被黑蛟的身躯挡住,弹片不可避免地扎入黑蛟体内,黑蛟因此鲜血淋漓。
精神体受到的伤害,哨兵本人也会同样承受,可薄奚季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,他只是垂下眼眸,静静看着怀里的青年。
谢鹤生被短暂震晕了过去,枪林弹雨中走来,他精致的脸不可避免地擦破了皮,与唇角那缕血迹混在一起,更加刺目。
薄奚季一只手搂着他,一只手的指腹沿着唇瓣擦拭,擦到一半,怀里的人猛地睁开了眼。
谢鹤生用力眨了眨眼,双眸才又聚焦,借着模糊的视线,他伸出手,抚上薄奚季的脸颊。
“薄奚季…薄奚季,你还记得我是谁么?我是你的向导…快点,想起我。”
第117章 向导兔X哨兵蛇完
——想起我。
话音落下,薄奚季没有任何反应。
谢鹤生的心脏沉了沉,却没有放弃,而是又捉住薄奚季的手腕,指尖沿着腕心,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掌,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去。
就像他为薄奚季疏导时,一直做的那样。
“想起我。”
薄奚季仍然没有反应,只是黑蛟缠得更紧,而他自己,则俯身下来,凑近谢鹤生。
他失控得太严重,皮肤裂开,露出了龙鳞,蛇眸里浸满淤泥般的黑暗,似乎要将谢鹤生也吞没殆尽。
可谢鹤生只是看着他,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恐惧。
“薄奚先生…”
下一瞬,薄奚季狠狠亲吻了他。
谢鹤生的唇瓣瞬间就破了,薄奚季渴求般吮吸着他的血液,信息素的交缠叫精神图景也疯狂激荡着,谢鹤生趁机将精神触须伸入薄奚季的精神图景,用尽全力,撕开一小片黑暗。
也就是这微小的一步,从薄奚季身上爆发出的精神压力骤然降低,原本还在报警的监测仪器上,首席哨兵的危险程度直线下降,指挥官迅速叫停毁灭进程,但已经来不及了——
轰!!
一枚足以毁灭战场的信息素武器,轰然砸向薄奚季和谢鹤生!
但紧跟着,更为恐怖的信息素席卷而来,一时间狂风吹乱了一切,警戒线形同虚设,所有哨兵都跪倒在地,无法呼吸;等级更低的哨兵,甚至当场干呕了起来。
这就是S级哨兵,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哨向体系中,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君王。
薄奚季紧紧怀抱着谢鹤生,一步、一步消失在战场深处。
…
结合热,是每一个想要绑定彼此的哨兵与向导,都会经历的情.潮。
而作为匹配度达到100%、又服用了大量小蓝片的首席哨兵,薄奚季现在,好不容易唤回的理智,已经在摇摇欲坠的边缘。
但他还是遵循着本能,把心爱的向导藏进了龙的巢穴。
谢鹤生抓住他的手——薄奚季的手已经长出了尖锐的指甲,像蛟龙的利爪。
此刻正在谢鹤生小腹附近徘徊。
“不许撕我衣服。”谢鹤生警告地说,“我自己会脱。”
薄奚季便停下来,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谢鹤生看。
谢鹤生咳了一声,耳根泛红,在这样专注的凝视下,再纯粹的动作也变成了引.诱。
尤其薄奚季还在不断吞咽,看起来就好像迫不及待。
谢鹤生衣服还没脱完,薄奚季就压了上来,尖锐的牙咬住谢鹤生的脖颈,注入毒液。
谢鹤生的身子一下就软了,两颗兔耳软软从发间垂落,随着薄奚季的标记而颤抖。
结合热影响下的哨兵没什么技巧可言,所有行为只为了大开大合的占有。
谢鹤生一边忍耐着过分庞大的侵占,一边抵着薄奚季额头,散发出精神力。
这回,进入薄奚季的精神图景变得格外轻易,就好像暴君正在邀请他的到来。
漆黑无光的精神图景里,黏腻的黑血从天而降,谢鹤生四处看了看,只见黑蛟盘踞在一棵树上,尾尖拨弄着…
地上的草团。
谢鹤生歪头:?
再走近一看,那草团完全被编成了垂耳兔的造型。
不止一个草团,到处都是。
甚至越靠近黑蛟,草团就越多,高高堆起,把黑蛟的尾巴都埋起来了。
这些兔子草团,有的明显编织起来还不熟练,歪歪扭扭,像被踩了一脚。
到后来就熟练了,兔子也越来越多变,有窝着的、跳着的、搓脸的…
谢鹤生走过去,捏住黑蛟尾巴: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就这样偷偷捏我?”
黑蛟睁开金色的眼眸,慢吞吞把脑袋塞进谢鹤生怀里,什么也不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谢鹤生爱怜地抚摸它的龙角,道:“…我来了,阿季,别害怕。和我结合吧,好不好?”
结合之后,他们就会彻底绑定,永远属于彼此。
哪怕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开。
黑蛟卷住了他。
现实里,薄奚季也双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几番彻底结合之后,薄奚季短暂地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里的混沌已经被清明取代。
谢鹤生捧着他的脸:“醒了?”
薄奚季刚准备回答,忽然嗓子一哑。
谢鹤生此刻是坐在他身上的姿势,光是一览无余已经无法形容视野里的美景,浓重的黑里染了几分白,像水墨纠缠在一起,兔子的垂耳软软搭在肩上,随着动作而起起伏伏。
鼻子好痒。
“…嗯。”薄奚季欲盖弥彰地捏住鼻尖,这时他才注意到他们简直就是就地工作,周遭野得不能再野,碎弹断肢随处可见,“…何必要来?”
谢鹤生笑了笑:“不来,看着你失控而死么?你是我的哨兵,帮助你是我的义务,薄奚先生。”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薄奚季的语气不清不楚的沉默。
谢鹤生反问:“不然呢?向导守则就是这么要求…!”
后半句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,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找回声音,匹配度100%的向导和哨兵,契合度自然也是100%,薄奚季根本不需要找角度,就能让他丢盔弃甲。
谢鹤生想逃,薄奚季按住他的腿根不让逃:“现在这样,也只是因为向导义务?”
谢鹤生恍惚地想了想,现在哪样?旋即他看到薄奚季腰部的鳞片,失控的哨兵在向精神体转化,谢鹤生不得不庆幸蛟龙没有两根。
至少现在没有。
他大概知道薄奚季在欲盖弥彰地说什么了,指腹描摹着那人的眉眼,道:“那倒不是。”
他和薄奚季没有绑定,即便塔要杀死薄奚季,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。
他这么做,只是因为——
“我想和你绑定。”谢鹤生道,“薄奚先生,我喜欢你。”
薄奚季的动作忽然停了,尖锐的金色蛇眸变得圆钝,他拉起谢鹤生的手,亲吻着谢鹤生的手背,像一个宣誓忠诚的骑士,但话语却是占有。
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谢鹤生弯起眸子:“那你也是我的了。”
薄奚季的回应,就是又一次,紧紧搂住了他。
等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,谢鹤生撑在薄奚季怀里,指尖摩挲着那人胸口鳞片的缝隙。
“为什么?”他还有些气喘,弯下腰环住薄奚季的脖颈,一双桃花眼认真地看进去,“…呼…小蓝片的副作用,你不会不知道吧,暴君?”
薄奚季静静地看着他,动作却也没停下,迫得人额头抵着自己轻颤,才开口:“解决掉他们,你就不会去疏导别人了。”
谢鹤生一愣。
他从薄奚季没说完的话里,补全了其中的逻辑——
敌人进攻塔,才会有哨兵濒临失控,谢鹤生才会选择疏导他们。
那么如果敌人全部消失,谢鹤生就永远是他一个人的向导。
这背后,是他对自己绝对的自信,和对谢鹤生近乎疯狂的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