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179)
太子气得在寝宫前破口大骂,薄奚季关上门,替文帝擦去额头的汗。
他的孝心,又在朝中得到了朝臣的赞誉。
两相对比之下,太子地位摇摇欲坠。
更多的秘密被抖落出来,包括太子结党营私、意图与外戚勾结,篡权夺位。
文帝终于夺了太子之位,贬太子为襄王,远离渮阳居住。
太子气极反笑,当场拂袖而去。
却在离开渮阳的路上,遭遇伏击,等薄奚季带人赶到时,太子只剩下了碎片。
而太子手里,死死抓着行刺者的衣角碎片——那是慎王母家才有的料子。
薄奚季带着衣料返回,文帝半天说不出话,只呕了一口内脏碎片,彻底倒了下去。
等谢家得到消息时,慎王已发动宫变,包围了皇宫。
桓王薄奚季,也在宫里。
谢家从不参与朝堂纷争,可桓王到底是司空府出去的,当他立在朝中的那一刻起,所有人,都会默认他的背后是谢家。
如果桓王倒台,谢家也会殃及池鱼。
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,谢正终于出手了。
谢鹤生与谢恒带着羽林军冲入重围,很快,就在叛军中央,找到了慎王。
他被斩下一臂,面色凄然。
见到谢鹤生,他冷笑出声:“你们真是好算盘,谢家,谢司空!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没想到…我竟为你们做了嫁衣…”
谢鹤生自是否认:“慎王殿下起兵谋反,罪不容诛,何苦在这里血口喷人,阿季怎么会…”
慎王满口鲜血,笑得有如地狱恶鬼:“咳咳咳…阿季?小谢公子与薄奚季情深义重,怎么不亲自去看看,你的好阿季,到底做了什么!”
谢鹤生扭头就走。
文帝的寝宫外,一片寂静,倘若无视满地血污,或许也能称得上是岁月静好。
阿翁守在文帝寝宫外,看见谢鹤生来了,先是惊讶,尔后笑道:“小谢大人?”
“慎王已被拿下,”谢鹤生说道,“阿季怎么样了?”
阿翁道:“殿下在里面,您别担心。”
谢鹤生松了口气,这场混乱看来来不及靠近核心地带,就被平息。
旋即又是怀疑,因为他发现,太安静了。
文帝寝宫内,没有一点声音。
“…”他忽然觉得如鲠在喉,艰涩问道,“…陛下如何?”
阿翁只是继续微笑,道:“殿下在里面呢。”
他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谢鹤生试着推了推门,门没有关严实,一丛黑暗溜了出来,像蛇的尾巴。
小谢公子踩着蛇尾进去,一股极其腐朽的臭味扑到面上,谢鹤生屈起指节抵着鼻头,微微蹙起眉。
正殿内空空荡荡,没有人。
谢鹤生走到文帝卧房,两道影子被月光阴测测打在墙上。
尔后月光被乌云遮蔽,两道影子合二为一。
谢鹤生瓷白的手,死死抵住了门板,手背上青筋颤动。
他只看见,薄奚季缓缓将手,从文帝的脖颈上移开。
而本就缠绵病榻的文帝,此刻早已没了呼吸,只是他双目圆睁,满是惧意,面色青白…明显是窒息的症状。
薄奚季没有再管龙榻上文帝的尸体,而是转过身,看向不请自来的青年。
目光交接的刹那,谢鹤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那双蛇眸里的冰冷无情,让他头皮发麻,生出些被丛林中的野兽盯上的恐惧。
他终于,明白了慎王的话——
薄奚季弑父弑兄,篡权夺位。
“…”谢鹤生呼吸颤抖,他看到薄奚季慢条斯理地擦去了手腕的血痕,文帝被掐死前紧紧抠住了他的手腕,而那一纸绢布被随手丢在了地上。
薄奚季踩着地上的阴影,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杀了陛下,”谢鹤生控制着齿关的战栗,“太子也是你杀的,是么?”
这个瞬间他想明白了一切,包括杀死太子的刺客为什么会如此大意地将衣物布料留下,又如此恰好是慎王母家的珍品。
包括太子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,如果慎王早就知道,为何偏要等到薄奚季回京才出手?
恐怕是因为,慎王手里的证据,都是薄奚季给他的。
这就是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一切,都是薄奚季的手笔。
“我为何不能杀他们?”薄奚季没有否认,步步紧逼,转瞬间,他就把谢鹤生压在了墙角,手上沾满父兄鲜血的新帝,逼迫谢鹤生直视着自己的双眼,“谢郎,你怕我么?”
谢鹤生不说话,薄奚季的靠近将空间进一步压缩,他嗅到冰冷的气息,好像整个人都浸泡在梅雨季的屋檐下。
薄奚季似乎因他的沉默而格外躁动,他的影子被风吹得摇晃,就像不存在的蛇尾在一下一下拍打着地面。
半晌,谢鹤生终于开口:“阿翁并非逃兵,征西军也不是因为悖神而战败,是陛下…先皇轻信傩师,而错过了支援的时机,害得他们被活活拖死在边关。”
“先皇也并非不知太子品行,他召你回京只是为了牵制太子和慎王,…当然,我知道你也不是什么愚忠愚孝的大孝子,你是为了得到朝臣的支持,才演了这么一出戏。可即便如此,你还是让我心惊了,桓王殿下。”
薄奚季静静地听他说着,沉默中他滚了滚喉结,尔后问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桓王。”
薄奚季眉头紧锁:“我不要你这么叫我。”
谢鹤生仰起脸,薄奚季太高了,急促的呼吸吹乱了他的额发,谢鹤生问:
“薄奚季,你想做明君么?”
薄奚季没有回答,目光森冷如蛇鳞。
谢鹤生看着他,什么都明了了——大梁没有明君,薄奚这一脉的血本就污秽,自然开不出什么洁白的花。
谢鹤生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,只是问:“如果我想让你做明君呢?”
薄奚季似乎明白了什么,他的手试探着搭上谢鹤生的腰,小谢公子没有拒绝,薄奚季便火急火燎搂住了他,再一用力,把人搂进了怀里。
他冰冷的吐息缠住谢鹤生的耳畔:“那我就做明君。”
…
新帝登基后。
某一个日头热烈的午后,谢鹤生正在太阿宫翻书。
他坐在龙椅上,长发被东珠左右束起,影子被日头抻长成兔子的垂耳,晃晃悠悠。
新帝站在宫门口,对着那双耳朵看了半晌,才迈进宫里。
小谢大人看得认真,连天子靠近都没发现,直到薄奚季站定在桌前,弯下腰:“谢郎,在看什么?”
谢鹤生猛地起立!他把书往身后藏,一张白净的脸憋得通红:“没,没什么,阿季,什么也没有…”
薄奚季眯起眼:“真的?”
谢鹤生摇头又点头:“没有没有,真的真的。”
“哦,好。”薄奚季似乎是信了,谢鹤生正松了口气,那人却忽然伸出手,一把捞住了他的腰——
然后顺势拿走了那本书。
薄奚季将书翻开,边念:“男子与男子交…”
他猛地闭上嘴,一双蛇眸睁大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
另一边谢鹤生已经捂着脸蹲了下去,看起来很想找根面条把自己吊死。
“…”薄奚季笑意暧昧,“原来谢郎喜欢看这些。”
谢鹤生本想否认,目光下移,又默默住了嘴。
薄奚季看了看太阿宫的桌子——高度正好,能当小床用。
他把谢鹤生抱起来,往桌子上一放,低头交换个湿润的亲吻,手则已经探进了谢鹤生的衣服里。
“那,谢郎与孤试试,看看书里写的是否真…”
第114章 向导兔X哨兵蛇01
【劲爆!!!我在一楼遇到了个新来的向导在登记,他说他要去18f!?】
(一张模糊的图片,登记处前的青年正在写字,露出优越的侧脸和瓷白的皮肤,就连手指也纤细修长)
【塔我要这个,我要这个向导!塔!!】
【新向导这么帅?!…但是好像年纪不大的样子…他满20了么?塔雇佣童工?】
【瞄了一眼他的登记表,今年22,似乎是因为成绩太突出被破格录取过来的。】
【好想被他疏导哦…秀色可餐吸溜吸溜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