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135)
万一,万一被看见了…
一世英名…!
颤抖之下,谢鹤生忍不住按住了薄奚季的头。
本意是让帝王快些停下,没成想薄奚季却像得到了什么鼓励,继续探索起其他地方来。
谢鹤生的眼睛猛地瞪大了:
那边不行!
忍耐到极致,他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很久没说的话:“陛下,万万…不可…!”
回应他的,是薄奚季骤然加重的动作。
林深云浅,树林中的动静,惊起几只夜鸦。
士兵古怪地向林中张望: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“你听错了吧。”另一个人说,“哪有什么声音?”
“可是…”
“别看了,看到不该看的,小心掉脑袋!”
两人渐行渐远。
树林中,谢鹤生捂着自己的嘴,不轻不重地瞪了一眼坏心眼的帝王。
薄奚季站起来,眼底促狭带笑。
谢鹤生气喘不止,眸中水意涟涟,忽而察觉薄奚季唇上些许夺目星白,脑子轰的一下,无声地尖叫起来。
他他他他他他…
他!
冒犯…帝王…至此…
“吐,陛下,快吐出来…”虚弱的催促。
薄奚季咕嘟一下就咽下去了。
谢鹤生:…
谢鹤生:!!!
他简直要晕过去了,被薄奚季一整只抱在怀里,好好亲了一遍。
谢鹤生有气无力的:“陛下…怎么可以…”
薄奚季握着他的手:“孤觉得可。”
谢鹤生发出一连串呜咽,下巴搁在薄奚季肩上,小兔爪罪恶地一抓。
薄奚季猛地闷哼一声,垂眸,无奈道:“谢郎真是握住了大梁的命脉。”
“…”谢鹤生不吭声,对着大梁的命脉上下其手。
等他们从小树林出来,篝火已经添了一次又一次的柴。
四处静悄悄的,除了守夜的士兵,其他人,都已经睡下了。
谢鹤生也枕着帝王的胸膛,沉沉睡去。
翌日。
大军再度启程。
谢鹤生却是半天没上得了马。
不为别的,只见威风凛凛的逐风背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块软垫,就垫在马鞍上方。
偏偏这软垫很合逐风的审美,逐风乐呵呵在大军前溜达了一圈,所有人都知道了——哦~陛下特意为小谢大人寻了块软垫~
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调侃:
知道的说小谢大人是监军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皇后。
那戴着单片眼镜的麟衣使,又开始奋笔疾书。
谢鹤生默默看向帝王:不要再给《龙兔缠》贡献新素材了好么!
薄奚季面不改色,甚至一向淡漠的脸上还多了几分笑意,让人怀疑他根本就是乐在其中。
谢鹤生心里叹息,也没差,又伺候帝王又伺候帝王的,可不是一个人打两份工。
如此又行十余天,峪山关,终于出现在前方。
空气中隐有黄沙,天空雾蒙蒙一片。
离军营还有数里时,便统一换马前行。
软垫细腻地贴着腿根,倒确实一点不磨了。
程老将军收到帝王驾临的消息,早已等候多时,远远的,就能看到一大群将士,跪地迎接。
程老将军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:
“末将携镇北军三千精兵,参见陛下!”
薄奚季冷淡地应了一声。
程老将军已习惯了帝王的冷漠,又转眸,看向谢鹤生,哈哈一笑:“这位便是小谢大人吧!真是君子如玉,比你爹年轻时俊多了!”
谢鹤生一囧,也不知道老爹听到了会做何感想,只一抱拳,道:“见过程老将军。”
程老将军领着他们到军营里,军中正在操练,将士们裸.露的肌肉在风吹日晒下显出麦色,晃晕了谢鹤生的眼睛。
薄奚季不悦地抿起唇,握住谢鹤生的手。
谢鹤生默默收回目光。
领路的程老将军没能注意到这一幕,正在向薄奚季汇报战况。
谢鹤生听了一耳朵,乌尔骨的军队与镇北军已大小冲突十余次,最开始镇北军都是碾压态势击退乌赞的进攻,可不久前,乌尔骨派出了一位前锋。
“此人极为勇猛彪悍,似乎很是了解镇北军的作战习惯,末将无能,只能退避。”程老将军连连叹息,“幸好,有陛下亲临指挥,破敌定然不在话下。”
这时,他们已走到军营中央,程老将军指向前方:“陛下,您的营帐已安置妥当。”
帝王营帐位于军营正中心,内置沙盘与军机图,方便帝王随时指挥战局。
四周则是程老将军和几位将军的营帐,谢鹤生身为监军,营帐离薄奚季稍远一些。
这样排布最是合理,薄奚季却眉心微蹙,未置一词。
“陛下,可是有哪里不妥?”
薄奚季缓缓看向谢鹤生,帝王眼中情绪翻涌,谢鹤生看出了什么,正要开口,只听薄奚季道:“不必麻烦。”
程老将军一愣:?
薄奚季道:“监军事忙,不便住在别处,与孤同住即可。”
“哦,哦…”程老将军下意识点头,又在刹那如遭雷击般瞪大眼睛。
帝王刚刚是说…
要和小谢大人,睡一起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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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*兔:(已羞到晕厥)
第87章 首战
薄奚季云淡风轻:“怎么, 不可?”
程老将军哪里敢说不可:“可,可可…”
一边点头,他一边, 看向与帝王同行的其他人。
却发现, 从大常侍到羽林军,皆是毫不意外的样子,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发展。
程老将军虽头发斑白, 却格外与时俱进, 几乎刹那间就明悟了什么,看向谢鹤生, 竖起大拇指。
不愧是谢家的公子,竟然拿下了帝王!
谢鹤生无奈望天, 他总觉得《龙兔缠》马上又要有新素材了。
“好了, ”薄奚季得逞, 心情也晴朗许多,道, “各自休整, 一个时辰后, 到孤的军帐来。”
各自散开。
谢鹤生跟着帝王进了中央营帐。
边关的条件,不比渮阳, 不过必要的生活用品却也不缺,薄奚季的营帐分成两个部分, 议事的会堂后, 就是睡觉的地方,谢鹤生这边摸摸那边看看,薄奚季已将佩刀放在了刀架上。
咔哒一声,薄奚季走过来:“可要添置些什么?”
谢鹤生摇摇头:“这样就很好, 嗯…”
他看向略显狭窄的行军床,程老将军显然是没想到会有人和帝王共处一室,准备的是单人床。
谢鹤生脑子走得比嘴快:“反正挤一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…”
旋即他又闭上嘴,想起了和薄奚季在乾元殿“挤一挤”的日子——
那可真是一醒来就擦枪走火的危险记忆。
薄奚季也想到了,咽了咽,道:“孤会克制。”
谢鹤生盯着帝王泛红的脖颈,觉得这话的真实性存疑。
放好行李。
众人在帝王军帐中商讨战略。
最要紧也最棘手的,就是那名异军突起的胡人前锋。
“此人什么来头?”薄奚季看过战报,问。
程老将军身边的一名将领道:“听说是乌尔骨的亲卫,过去宰羊杀牛为生,擅长用斧,虽不通兵法,却也正因如此,常打得我等措手不及。而且,此人还力大无比,恐怕正面遇上,难有胜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