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124)
他们在一起那么久…一直没有做到最后呢…
肯定不是因为他吃不下去!都是薄奚季太超模了!
现在求鹤宫的床这么大,谢鹤生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“孤怕弄疼你。”薄奚季说。
谢鹤生慢慢地蹭薄奚季掌心,这段时间他发现帝王很吃这套,简单来说就是喜欢看自己和他撒娇。
“臣不怕疼。”
“那也…”薄奚季悍然拒绝,话到一半又对上青年的桃花眼,亮亮的好似盛满星子;他的小腹显出明显却单薄的沟壑,在求鹤宫暧昧的灯光下,像只软乎乎的小兔,翻出肚皮,在向冰冷的帝王求爱。
薄奚季深深呼出一口气,谢鹤生听到他拉开床头柜,有什么软膏罐体发出碰撞的声响。
帝王妥协了:“试一下。不行便算了。用腿也很好。”
谢鹤生听着他打补丁,眨巴眼,眨着眨着,骤然意识到了什么:
“陛下…一直把这个…放在床头吗?”
帝王素来冰冷的脸上,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红。
薄奚季把他往怀里一按,道:“毕竟,想试一试的,不止谢郎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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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*蛇端馄饨
兔:(吃一口)生的
蛇:^^
兔:…
——《后宫蛇兔传》
第80章 机不可失
求鹤宫内, 就连空气也变得浑浊,叫人脸红心跳。
薄奚季的温柔与耐心,在此刻成了甜蜜的负担, 谢鹤生觉得自己就像被按在什么难以描述的东西上凌迟, 不多时就像块面团一样任由帝王揉搓。
他浑身过了水一般,连脸蛋都湿透了,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
薄奚季拨开他的额发, 帝王凉薄的唇也在耳鬓厮磨间变得湿热, 他仔细地吻过谢鹤生的眉眼,嗓音带笑:“谢郎, 也太敏感了…”
谢鹤生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
三比一。
惨败。
而且…
他觉得马上就要四比一了…
饶是如此,小谢大人嘴上却是不肯服输:“陛下不是一直说…臣是兔子…兔子的习性就是这样的…”
不经刺激又不是他的错!
“嗯, 对, ”薄奚季严肃地点头, “兔子就是这样敏感。孤记下了。”
谢鹤生:…
他羞耻地咬住了帝王的肩膀,在心里骂了昏君几句, 薄奚季抱着他颠了颠, 谢鹤生的睫毛顿时剧颤, 汗又出了一身。
紧绷的腰骤然软下来,在帝王掌间细密发颤, 谢鹤生面条人一样被薄奚季抱着,薄奚季又笑了声:“敏感的小兔子, 现在可以休息了。”
谢鹤生不肯, 嘟嘟囔囔:“不行…再怎么样,也要四比二才行…”
薄奚季先是没懂,片刻反应过来,哑然失笑。
他把谢鹤生翻了个面:
“好, 那孤再努力一下。”
…
精疲力尽。
最终比分多少,也记不清了。
后半场,更是全靠薄奚季,谢鹤生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,闭眼前是在薄奚季怀里,睁开眼看到的,还是薄奚季慷慨的胸肌。
窗外日头正烈,撕开明黄的纱,铺了一床碎金。
谢鹤生确认了下薄奚季还在睡,伸出罪恶的手,压上帝王的胸肌。
下一瞬,他的手被握住。
谢鹤生一吓,薄奚季已睁开眼,眼底没有倦色,笑道:“还没摸够?”
他带着谢鹤生的手在胸口移动:“谢郎的爪子,昨晚挠了孤好几下呢。”
谢鹤生正欲争辩,定睛一看,果真在冷白的肌肤上寻到几点指痕,有些还破了皮,足见是忍无可忍才挠下的,一时脸红得都透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薄奚季问他,“在想什么?”
谢鹤生嗫嚅一下:“在想,陛下的学习能力…太强了…”
领悟力更是一绝。
薄奚季默了片刻,没忍住笑了声:“嗯。孤为了今日,可是日夜学习,不敢荒废。”
谢鹤生把脸埋进被窝里,羞得说不出话。
又在床上赖了会,大常侍来报,说麟衣使求见。
薄奚季起身穿衣,又把目光,落向床上竖起耳朵的小谢大人。
“想一起听么?”
“可以吗?”谢鹤生瞬间坐起,刹那间压到了什么饱经风霜的地方,皱着脸嘶了一声。
大常侍的目光迅速深邃。
薄奚季干咳了一声,伸手把人捞了起来:“自然。大梁的国事,就是孤与谢郎的家事。”
大常侍的唇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容。
“…”谢鹤生默默,这不完全就变成妖后了么!
…
太阿宫。
谢鹤生拗不过帝王,与薄奚季并肩而坐。
来回话的麟衣使,有些眼熟。
谢鹤生盯着他的单片眼镜,想起来了:
奋笔疾书的那一位。
和萧大哥不同,这位麟衣使虽然看似沉默,但从进太阿宫开始,眼睛就没离开过谢鹤生的腰间,时不时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谢鹤生低头,那里配着和薄奚季成一对的荷包,里头是他们昨日的“结发”。
很显然,麟衣使也发现了端倪,他喉结滚动,手在身侧颤动,好像有什么力量要从指尖爆发。
薄奚季冷冷咳了一声。
麟衣使倏然回神,道:“启禀陛下、小谢大人,渮阳城外的密林里,发现了一队人马。”
一聊到正事,太阿宫的气氛就骤然冰冷。
谢鹤生瞬间正色,见薄奚季不说话,便主动问:“大约多少人?”
“不到二百人。”顿了顿,麟衣使道,“亦有胡人在其中。”
谢鹤生侧过脸,与薄奚季对视一眼。
这与他在莲花台听到的,一模一样。
“另外,”麟衣使继续道,“反叛军中,有一人,似乎是此前潜逃的徐氏余孽。”
薄奚季这才有了几分肃色:“似乎?”
模棱两可的回答,在帝王这里过不了关。
他语气一凶,麟衣使便面露不安,悄悄看向谢鹤生。
谢鹤生接收到了,看了薄奚季一眼,牵了牵帝王的手。
柔软的指腹蹭着自己的掌心,薄奚季面色稍有缓和,道:“继续说。”
麟衣使松了口气:“多谢小谢大人…卑职是说,那人只偶尔出现,卑职等不敢靠得太近,生怕打草惊蛇。但那人脸上有一‘囚’字,应是受过黥刑。”
——大梁律例,死囚入狱前,皆受黥刑,面刺囚字。
“呵。”薄奚季冷笑了声,“阴魂不散的东西。”
麟衣使将身子俯得更低:“请陛下示下。”
士族和乌赞沆瀣一气,意图谋权篡位,眼下,他们的藏身之处被麟衣使察觉,身为天子,薄奚季,当然可以立刻出兵,将他们剿灭。
不过,薄奚季转动蛇眸,身侧的青年,正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切割着眼底的锐意精光。
“谢郎。”帝王将决定权递了出去。
谢鹤生起身,走到麟衣使身边,躬身道:“臣以为,不如…再添一把柴,一网打尽。”
薄奚季低笑了一声。
他精准地领悟了小谢大人的意思,道:“就这么办。”
吩咐下去。
麟衣使告退。
他的脚步很急,似乎迫不及待要和谁分享些什么,起身时一不留神,一卷书册,从他身上掉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