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78)
说着她就指向窗户上红彤彤的窗花。
谢鹤生猛掐人中,心想自己还不如晕过去算了。
薄奚季转动目光,往窗户处瞥了一眼,那勉强能辨别出人形的窗花,在寒风中已经歪歪扭扭。
薄奚季又去看谢鹤生的手,青年的指关节在寒风中冻得泛出红。
“呵,”他笑了一声,在谢鹤生惊悚的目光中,从袖中摸出一个大红包,递给小侄女,“见面礼。”
“嫂嫂最好了!我要去告诉阿娘和大娘!”小侄女欢呼一声,抱着大红包拔腿就跑,让人怀疑她疯狂催婚的初衷。
谢鹤生没拦住,想跟着逃,薄奚季恰到好处地喊住了他:“谢郎。”
谢鹤生原地向后转,头都抬不起来也不敢抬起来,等着帝王的审判。
薄奚季一垂眸,就看见那通通红的耳廓,好像要冒烟了一样,心里冒出些恶劣的心思,那两个字在他舌尖盘玩一圈:“嫂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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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萧大哥你做得好啊!
营养液整数加更哦ovo
*推一推我的接档文《同时扮演魔尊的死仇和白月光》
仙尊谢凛遭人陷害,含恨而终,死后他绑定了【角色扮演系统】,只有完成任务,才能换取复活机会。
不承想,系统绑定时出了bug,谢凛同时绑定成为【主角恨之入骨的恶兄】和【主角奉若神明的恩师】。
他必须让主角按照原著杀死【兄长】,同时以【师尊】的身份帮助主角修炼。
谢凛:…
面对着两个截然相反的矛盾身份,谢凛心生一计——
*
白天。
谢凛尽职尽责扮演恶人,想方设法刁难主角。
他让主角做最苦最累的脏活,耻笑主角天生就是伺候人的货色;
他强迫主角闯最凶险的秘境,只为摘一朵华而不实的花;
他推主角入陷阱,又将重伤的主角抛弃在冰天雪地。
…
夜晚。
谢凛披上斗篷,隐藏容貌,救主角于水火。
他手把手教授主角百年难遇的秘籍,劝说主角切莫自轻自贱;
他赠予主角亲手打造的法器,助主角在秘境中获得机缘;
他在主角性命垂危时飘然而至,疗伤、治病、陪伴,寸步不离。
…
在谢凛的不懈努力下,主角唤他【兄长】时的目光愈发阴冷仇恨;唤他【师尊】时的神色更加虔诚深情。
眼看着任务接近成功,谢凛以【兄长】的身份,下令诛杀扮演【师尊】的自己。
不知情的主角惊怒交加,将长剑送入谢凛的胸膛,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*
死遁后的谢凛,很快将主角忘在脑后。
某天,他追查自己死亡的真相,误入当年身为【师尊】时教导主角的洞窟。
洞窟深处,一脸阴森的主角正凝视着他,手里还攥着死遁时他身上掉下的剑穗。
谢凛:………
坏了,掉马了。
来不及作出反应,主角已经欺身压上,强迫谢凛与自己十指相扣,一双眼里,写满欣喜与怨恨。
“现在,我应该叫您,兄长,还是…师尊?”
第51章 逛庙会
谢鹤生:…
“臣和孩子闹着玩呢, ”他汗如雨下,“陛下恕罪。”
薄奚季:“嗯。”
谢鹤生忍不住想要捂脸,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有什么事么?”
否则这大过年的, 跑到他家里做什么?
等等。
薄奚季是怎么进来的?
他家正门好像不是这边…
他的视线一转, 不远处,大开的偏门前,萧大哥眼观鼻鼻观心, 好像无事发生一般消失在阴影里。
谢鹤生愤愤握拳:就是你把陛下引到这儿来的吧!
薄奚季毫无擅闯别人院子的心理负担:“不欢迎孤?”
谢鹤生脑袋摇成拨浪鼓。
“只是恰巧路过, 见谢郎的院子里热闹得很,进来看看。”
原来如…
头顶笼罩下一片阴影, 阿景晃晃悠悠落在谢鹤生肩上,把他的后半句话踩回嗓子眼里。
大常侍在偏门口:“哎哟哎哟, 小祖宗怎么乱飞, 陛下恕罪。”
谢鹤生瞳孔巨颤:这根本就是从宫里来的吧!
薄奚季被戳穿也面不改色:“顺便带阿景放风。这几天你不在, 它很想你。”
很想你这三个字,被咬了重音, 像是说话的人在格外强调。
谢鹤生垂着眼, 薄奚季何必把话说这么暧昧, 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他自己想他了。
“臣…不好意思在过年时叨扰陛下。”
“无妨, ”薄奚季平静地说,“太阿宫没有旁人, 不算叨扰。”
谢鹤生心头一颤, 就在这时,小侄女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真的!小云没骗人,小悯哥哥真的给小云找了一个漂亮嫂嫂,又高又俊, 比小悯哥哥,不,比小恒叔叔还高呢!”
谢恒:“为什么小六是哥哥,到我这儿就是叔叔?”
谢正打断他:“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,快带大伯去看看,我的儿媳…噫!!”
他们走进了谢鹤生的院子。
看到了薄奚季。
谢正噗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嘴里还在碎碎念,俨然形神俱碎:“儿媳…儿媳…”
谢鹤生这下是真的忍不住捂脸了,倒是薄奚季,一反常态地不仅不生气,还眉头舒展,好像听到了什么奉承一样舒心。
不,薄奚季素来是不愿听奉承的。
可这个满意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?
谢鹤生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明白状况了。
他怎么看起来还挺开心?
薄奚季向上抬了抬手:“起来吧,不妨事。”
一大家子这才敢起来,一群人低着头,与帝王形成泾渭分明的交界线。
也只有小侄女还在呜呜咽咽“嫂嫂”,被她娘眼疾手快捂住了嘴。
帝王的出现,像一瀑寒冰,瞬间浇灭了原本欢腾的新年氛围,如临深渊。
至少在这个时刻,没有人欢迎他。
他们恭敬、畏惧、更排斥。
“陛下怎么还不走…”
不知是哪个亲眷小声嘀咕了句。
他的声音很轻,但谢鹤生还是听到了,而薄奚季比他耳力更敏锐,只会听得更清晰。
但他只是当做什么都没察觉,脚步平稳得,转身时衣袍也没动一下。
他打算走了,谢家响起一片长舒一口气的感慨,谢鹤生心里,却只剩下薄奚季那句:
太阿宫没人,孤一个人在。
这位叱咤风云的暴君,总是孤身一人的。
谢鹤生心里,忽然涌起难言的冲动,在理智回笼之前,他已经开口:
“陛下!”
薄奚季停下脚步,谢鹤生又补上一句,“陛下若不嫌弃,让臣陪您过年吧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谢恒朝谢怿挤眉弄眼:小六疯了?好端端的年不过,上赶着去陛下身边坐牢?
谢怿摇了摇头:陛下未必会答应。
毕竟他们都知道,帝王喜静,从不愿意与人过从过密。
“好。”薄奚季冷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谢怿和谢恒的脸色都是一僵,一种天塌了的绝望在他们脸上弥漫。
不对劲,陛下今天真的不对劲。
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,帝王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谢鹤生快步走到薄奚季身边。
距离一米八只差两厘米的小谢公子,在帝王身边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偶,谢恒望着他们的背影,嘴里没滋没味:“我怎么感觉弟弟被陛下骗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