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
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: 腐小书> 古代耽美>

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16)

作者:梅听剑 时间:2026-05-23 08:49 标签:年下 穿越时空 朝堂 权谋

  “谢家虽衰落,到底还有根基在,你若不愿,爹一定会想办法,将你调去离陛下远些的位置,碌碌一生,也好过日日担惊受怕。”
  谢鹤生用力闭了闭眼。
  紧接着,重重跪地,道:“爹,我定会尽心辅佐陛下,成就一代明君。”
  “你…”
  谢正瞳孔巨震,赶忙站起,要把谢鹤生扶起来,伸出的手,却在半路犹疑,不由得,再次端详起谢鹤生的脸来。
  他心中的诧异无以言表。
  眼前这个目光坚定、明知凶险仍不退却的青年,真的是他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儿子吗?
  最终,谢正只能感慨:“爹的悯儿,果真是不似从前了。你既然心意已决,爹也会尽力托举…但你千万记着,若是撑不住了,还有爹和哥哥们护着你。”
  …
  “小谢大人,真是一心为了陛下。”
  麟衣使汇报完毕,大常侍在一旁感慨出声。
  薄奚季细细摩挲着扳指,只问:“你可有被他发觉?”
  他并不在乎谢鹤生说了什么,唱的比做的好听的人,他见过太多。
  只是好奇,谢鹤生,知不知道麟衣使在监视着他?这番话,是不是他故意借麟衣使的口,在表忠心?
  麟衣使仔细思索,谨慎地摇了摇头:“卑职一直藏在树上,想来…不会被轻易察觉。”
  薄奚季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,模棱两可的态度叫麟衣使更加紧张,直到大常侍做了个手势,麟衣使才赶忙一头雾水地离开。
  “阿翁,”麟衣使走开后,薄奚季道,“你觉得呢?”
  大常侍恭敬地回答:“陛下心中已有决断,老奴不敢妄言。”
  “老滑头。”
  大常侍笑了笑,躬身告退。
  太阿宫内,又只剩下帝王一人。
  他眯起眼眸,回忆着青年的话语——
  一代明君?
  ...呵。
  作者有话说:
  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丞相:大梁的江山社稷就交给你了!
  兔:(手指自己)我吗?


第12章 救人
  “启禀陛下,谢悯这些日子,都在司空府中习武,不曾私下见过其他朝臣。”
  “习武?”太阿宫内,年轻的帝王挑起眉,似乎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,“谁教他?”
  麟衣使道:“羽林中郎将谢恒。”
  薄奚季点点头:“练得如何?”
  麟衣使却忽然诡异地沉默,目光悠远,唇角抽搐。
  “嗯?”帝王古怪地瞥了他一眼。
  麟衣使低下头,在司空府的所见所闻,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。
  那天,青年换了身干练的衣服,在兄长充满期待与鼓励的目光中,气势昂扬地握住地上窄直的长刀,用力——
  没提起来。
  谢鹤生:...
  谢恒:...
  树上的麟衣使:...
  场面一度很沉默。
  谢恒不可思议地走上去,握住刀:“…卡住了?”
  然后就顺手拔了出来。
  谢鹤生:...
  谢恒:...
  树上的麟衣使:...
  谢恒额上汗大如豆,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刚刚姿势不对吧,再试试?”
  说罢,他直接跳过拔刀这一环,亲自把刀放进谢鹤生手中。
  在谢恒手里轻飘飘的刀,到了谢鹤生手上就像有千钧重,谢鹤生的手臂有一个明显的下沉,颤颤巍巍的,好歹是握住了刀。
  谢恒从后握着弟弟的手腕,手把手带他挥刺劈砍,麟衣使啧啧称赞——谢恒为人莽直,武艺倒是可圈可点。
  而谢鹤生学起来也很快,不多时就几分有模有样。
  终于轮到谢鹤生自己尝试。
  谢恒小心地松开手,谢鹤生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挥。
  麟衣使只感觉眼前有什么在不断放大——
  “刀脱手而出,恰好飞到卑职藏身的树下,若非亲眼看着,卑职还以为,是自己被发现了。”
  “卑职暂避片刻,回去时,只听司空府的下人说,”麟衣使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…谢悯扭到了手腕,要将养一个月。”
  沉默,从司空府蔓延到了太阿宫。
  薄奚季几次想要评价,又几次一言难尽地闭上嘴,沉吟良久,也只是摆摆手,让麟衣使退下。
  沉重的阴影里,响起一声嗤笑。
  活在明枪暗箭中的帝王,已经很久没有见到,像谢鹤生这样,弱得令人发笑的人了。
  …
  四月十四,驱傩辟邪。
  到这一天,各处都会张灯结彩,自发地组织庙会,作为大梁首都的渮阳,也已早早地进入节日氛围。
  谢鹤生躺平失败,被谢恒拖着出门逛庙会。
  “庙会上人多,难免拥挤,你的手可要小心些,千万别被人压着碰着了。”出门前,袁夫人捧着他的手腕,反复叮嘱。
  其实,离他受伤已过数月,伤早就好了。
  但迎着袁夫人担忧的目光,谢鹤生还是满口答应下来。
  庙会上,人流如织。
  食物的香气早把小侍从的魂都勾了去,谢鹤生说“去吧,注意安全”,他就欢呼一声蹿了出去,很快被人群淹没。
  “你把铜板放了,谁来伺候你?”谢恒道,“我吗?”
  谢鹤生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:“有劳二哥。”
  谢恒:“…”
  二人在庙会逛东逛西,只在游戏里见过的各种吃食玩意,都转成立体的出现在眼前,谢鹤生再矜持也难免好奇,不一会儿谢恒手里就提上了大包小包。
  “你还真让我伺候你…”谢恒苦不堪言。
  谢鹤生:“哥,我想吃那个。”
  “...”谢恒闭了闭眼,“钱袋在左裤兜里。”
  途径一座庙宇,还没靠近,就听得锣鼓喧天,那乐声不似寻常丝竹,而是锣铃齐奏,伴有夺人的唢呐与低沉的私语,混乱中带着些井然有序。
  “是在驱傩吧,每年这时候,驱傩司的傩师都会做法三天三夜,”谢恒说道,“娘说要替她敬一柱香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  原来是驱傩司!
  驱傩司始设于大梁开国皇帝梁武帝,掌管祭祀与祝祷,到了梁文帝时期,迷信鬼神的文帝,甚至在出征前都要问询驱傩司长是否吉祥,几乎把国家命运完全交给了驱傩司。
  而薄奚季上台后,无论大小事宜,都自己拍板,驱傩司也就没了用武之地,地位一落千丈,但在民间,对傩师的信仰仍存,驱傩司依旧颇受尊崇。
  只见庙宇前搭了一处戏台般的高台,台前堵得是水泄不通,后来的人还不断向前挤,有人不慎踩到谢鹤生的脚,谢鹤生疼得一哆嗦,咬了咬唇没吭声。
  头戴傩面的傩师在鼓乐声中,手持法器起舞,那舞蹈,与现实世界电视剧里的跳大神无甚区别,谢鹤生看了两眼就没了兴趣。
  那边,谢恒已在傩师处请好了香。
  驱傩的香不是免费的,一根香十五钱,为表虔诚,一般会买三根,也就是四十五钱,四十五钱换算做粮食,大约是一石——也就是普通农户,一人一月的口粮。
  昂贵不堪。
  饶是如此,敬香的人中,还是能见到许多衣着朴素的人,有人买不起三根香,就将馒头、米面等物品摆在供桌上。
  大梁百姓对傩师的崇拜,便到了这般地步。
  “小六,你可要请一份来?”谢恒扯着嗓子问他。
  “不了。”谢鹤生摇了摇头,百姓用血汗供奉傩师,傩师也没见得保佑他们衣食无忧。
  这话他压在肚子里没说出口,毕竟四周都是信奉傩师的百姓,他这大逆不道的话,只怕要被虔诚的信徒打入地狱也难说。
  谢鹤生看傩师跳了会大神,就将目光从台上收回,站在供桌不远处,等着谢恒敬完香,好打道回府。
  目光转向供桌,谢鹤生陡然目光一凝:“…嗯?”
  只见供桌旁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骨瘦如柴的手,那是一个瘦弱的女孩,从她的表情看,女孩此刻正犹豫不决,她看了看台上的傩师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伸出手,小心地去够供二层烛台旁的食物。

上一篇:不问神明

下一篇:没有了

[返回首页]
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!
用户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