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
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: 腐小书> 古代耽美>

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!/权臣,但拿了妖后剧本(24)

作者:梅听剑 时间:2026-05-23 08:49 标签:年下 穿越时空 朝堂 权谋

  齐然随口说:“他们运气好呗。”
  “运气好…可他们没做任何防护措施…”谢鹤生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纱,为了避免感染,在流民窟的每个人都戴了浸满药水的面纱,除了——傩师。
  “就好像…笃定自己不会感染一样。”
  他的话暗示意味很重,却一下让人不敢往那方面去想——驱傩司毕竟也代表着在大梁根深蒂固的信仰,渲染了虚玄诡语,即便与他们意见相左,谁又敢真的怀疑驱傩司,会给大梁百姓下毒?
  而谢鹤生…
  他就像完全、根本从未尊重过神明。
  只愣神的功夫,谢鹤生已经向着傩师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  傩师甫一到达流民窟,就似乎吸走了这里所有的生机,流民们争相跪在傩师面前,嘴里深深恳求:“傩师保佑…傩师保佑…”
  傩师不言,只拿出钵来,流民们根本没有迟疑地,就将钱币放进钵里;大多数流民早已身无分文,靠官府发放的米饼度日,他们就将米饼也放进钵里。
  傩师的脸立刻黑了,嫌恶地抖落米饼:“你们的诚心呢?什么也敢往我这里供?”
  流民发出痛苦的哀嚎,涕泗横流:“只有这些了,您行行好,救救我们吧…”
  哭泣声痛心,傩师仍不为所动。
  忽而有道声音,温和却不失锋芒地问:“百姓没有钱财,上天为何就不肯保佑他们了呢?难道,驱傩司所谓的天神,只庇护有钱人么?”
  “胡言乱语!”傩师顿时怒目圆睁,谁敢在这里诋毁驱傩司?
  他环顾一圈,立即就锁定了说话的人。
  流民们跪了一地,唯独这一袭蓝衣的青年还站着,鹤立鸡群一般。
  傩师冷笑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小谢大人。小谢大人不是说,有办法平疫么?这么多天过去,怎的还是一无所成。我看,您还是多想想,怎么保住你自己的命吧,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。”
  在傩师和信徒的煽风点火下,谢鹤生此刻,俨然成了全渮阳的笑柄。
  瘟疫并无进展,所有人,都在等着他一月期满,人头落地。
  谢鹤生怎会听不出傩师的讥讽,却偏偏从容道:“该担心的恐怕另有其人,我已找到治疗瘟疫的法子,只待调整,驱傩司又有什么呢?”
  ——他说什么?
  他找到了治愈瘟疫的法子?
  就连流民哀求的声音也停了。
  跪在地上的流民们,甚至忍不住停止了叩拜,将身体,转向了谢鹤生的方向。
  “怎么可能?!”傩师不可置信,隔着傩面,他死死盯着谢鹤生,试图从谢鹤生脸上看到些许心虚或是逞强。
  谢鹤生迎着他的审视,反倒更加从容不迫,他微微笑着,连日的劳累让薄唇褪尽血色,那抹笑容却由此格外惊心动魄。
  “怎么不可能?”谢鹤生拂袖道,“还请傩师告知卜先生,早日为自己,找块埋尸的风水宝地吧!”
  作者有话说:
  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小兔反击中…


第19章 暗害
  说完这句,谢鹤生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  走出稍远,他把自己藏在房屋阴影里,两只手扒着墙沿,悄悄探出头去。
  围在傩师身边的人,还有许多,仍在继续着祈祷。
  反倒是傩师,不再拿着钵敛财,反倒站在原地良久,似乎下了什么决心,扭头就离开了。
  谢鹤生满意地缩回脑袋,一扭头,对上齐然一双犀利的眼眸。
  谢鹤生一吓:!
  “我们哪有什么方子?”齐然都快要昏过去了,傩师压制他们良久,是可恶至极,可谢鹤生也不能信口胡言啊!
  “要是拿不出方子,可不止是死这么简单,我们这边威信扫地,驱傩司就要骑陛下头上去了!”
  谢鹤生想象了下卜先生骑在薄奚季脑袋上的画面,没忍住扯了扯唇角,又很快调整好表情,正色道:“虽然,我们现在是没有方子…”
  齐然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:“没方子你这不是瞎胡闹?谢六,我恨你!”
  谢鹤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神秘地眨了眨眼:“但很快就会有人给我们送来了,别担心了,齐大人,回去睡觉吧。”
  “…”齐然愣在原地,半晌跺了跺脚,向着某个方向而去。
  一炷香后的太阿宫内,薄奚季与齐然对面而坐,桌上摆着两杯热茶。
  “末了,他还回头补充一句,‘齐大人~记得准备一张假方子哦。’”齐然声情并茂地模仿了一下谢鹤生荡漾的语气。
  薄奚季扬了扬眉,没说话。
  “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?假方子有没有用先两说,要是被驱傩司抓到把柄…”齐然沉默良久,总结,“我早说了谢家人都不靠谱,你偏要把这事交给他。”
  薄奚季:“那你把假方子准备好了么?”
  齐然点了点头,对他这种医术精湛的人来说,拟个方子不过是手拿把掐。
  “那肯定,我是谁,我可是…不对,你怎么好像还挺支持他?你知道他要干什么?”齐然猛地拍案而起,凑近薄奚季,“他要干什么?”
  薄奚季看了他一眼,这一眼中充斥着满满的怜悯。
  旋即他站起身,躲开了齐然凑近过来的脑袋:“你按他说的去做。”
  齐然愕然张大嘴巴:
  他和薄奚季有十几年交情,深知对方的掌控欲到了如何变态的地步——这样的人,竟然会这样放权给另一个人?
  而且还是,他根本就不熟悉的人…
  “…”齐然抖了抖浑身的寒栗,“你…这么相信他?…噫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  …
  与此同时,驱傩司内。
  年轻的傩师在殿内走来走去,傩面被他甩在地上,丢弃时力气太大,傩面摔得缺了一个角。
  “卜先生还没来么?”他质问,“这都多久了,怎么还没来?”
  驱傩司太祝冷眼睨着他:“你急什么?早来一刻晚来一刻,能要了你的命?”
  傩师被他的话激怒,一甩袖子:“站着说话不腰疼!你是没看见,谢悯说得头头是道、煞有介事,若是他真找到了方子,整个驱傩司都得死,你太祝也跑不了!”
  “死死死,你真信他找到了?我且告诉你,卜先生说了,此疫无人能解,你不信卜先生,信那谢悯作甚?”太祝火气也上来了,声音大了些。
  “你知道这疫究竟从何而来么?”傩师说道,“是,我们是有卜先生给的解药,但你能保证谢悯说得就一定是假话?谁能保证?”
  眼看着争吵一触即发,沉重的脚步声,打断了他们。
  卜先生缓慢地入内,他难得没戴傩面,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孔,像一团揉皱的宣纸。
  太祝立刻恭敬地上前,搀扶住白发苍苍的卜先生。
  傩师也咽下气去,行礼道:“卜先生。”
  卜先生被搀扶上主座,又朝傩师招手,示意他坐在自己左手边。
  傩师受宠若惊,讷讷坐下。
  卜先生的视线投向地上那副破碎的傩面,语气里听不出责怪:“这是…”
  傩师脸色一僵,要知道傩面就是驱傩司的象征,可他却把傩面都丢在了地上。
  “属下一时心急,…”
  “无妨,”卜先生道,“流民窟的事,吾已听说了,你觉得,谢悯真研究出方子了么?”
  傩师的底气已不如方才那么充足,低着头不敢和卜先生对视:“这…谢悯言之凿凿,属下以为,即便没有完全把握,恐怕也研究出七八分了。”
  说完,傩师小心地去看卜先生的脸色。
  出乎意料的是,卜先生表现得格外平静,眉头也舒展着,他的轻松态度,反倒让傩师摸不着头脑。
  卜先生笑笑:“怎么?谢悯能救民于疠疾,你不高兴?”
  高…高兴?傩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可若是真让他做成了,驱傩司…还有卜先生您,都要…”

上一篇:不问神明

下一篇:没有了

[返回首页]
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!
用户名: